不用等到年底了,我已经可以确定,今年听到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话,就是我认识的一位大龄单身女青年所说的:“如果两个人生活,还没有一个人生活过得好,那为什么要在一起?”大意如此,弥漫着恣烈决绝的情绪。

在失败的感情经历过后,我也有想,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结果呢?很多事都介于“不说憋屈“和“说了矫情“之间,也就地雷一颗颗埋下,直到成为雷区再也无处下脚,直到终于不得不下脚。

我可曾有过改变?但似乎又不关乎改变。我认识的另一位大龄单身女青年感慨说:“哎,其实我从来就没期望要改变别人。要么就是接受,要么就是分手。”两个人在一起,更多的不是改变了对方,而是接受了,所以说是包容呢。可能就因为是光想着改变,时间能改变这一切的,结果硬生生将生活过成了战争。

我太正经以至于耽误了别人的不正经,我不正经时又容易耽误别人的正经,我的安分之处到了安逸的程度,而不安分又到了疯狂的程度。可说起来,我看到的现在的人喜欢的是正经里带一点不正经,但这点不正经还不耽误正经的那种,会追求安分,但又不能太安分,安分里要带那么一点不安分,但这点不安分又不能破坏安分。这可是完完全全地貌合神离呀。

当看到一些人没有正确的信仰,只好盲目地相信自己,不加分辨地将自身的欲望合理化,美德化,最后无法面对冲突,却无法放弃试图强辩地从道德制高点上去压制别人后,这一点让我有了基于愤懑的精英优越感。有句貌似充满哲理的话说“当我没有鞋穿的时候觉得很不快乐,直到我看见没有脚的人。”这种通过进行比较后建立幸福感的考虑问题的办法,有一个术语,叫精神胜利法。看到别人更惨,你自己没那么惨,就等于不惨了吗?这种需要比较才能建立的幸福感,也有一个术语,也叫优越感。这个思路的悲哀之处在于,一旦不是往下看,而是往上看。。。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

大多数人在发誓时都是真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违背承诺,而在反悔时也都是真觉得自己不能做到,所以誓言或承诺这种东西几乎无法衡量坚贞,也不能判断对错。它只是做了一个逐渐模糊的备忘,是了,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彼此有曾经真诚过。我听过了很多承诺,我自己也做了很多承诺,我不相信承诺,虽然我基本没违背过承诺过。

说到底,一切只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也不是非我不可。真是一场误会。古人有句话说过这么一个意思:“国士待我,国士报之,草芥待我,寇仇报之。”我一直很清楚自己人生的剧本,不是我父母的续集,不是我子女的前传,更不是你的外篇。

路还长,一切问题最终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要不是自寻烦恼就不会有烦恼。没有你,生活一下子艰难了许多,而我终将度过,这个姗姗来迟的野望好非主流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