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ember 22, 2011 17:36 by
hujian
最近两周每天都工作到很晚。跟The Beatles的A Hard Days Night唱的累而充实不同,一天高强度脑力劳动后,脑海中乱糟糟的,眼压也很高,眼睛几乎睁不开了,能感觉到太阳穴附近神经频繁隐隐作痛。
之所以强撑着睡前上来说几句,就是为了名为三千年后的这首歌。在今晚伴随我工作的歌曲循环播放列表里,这首歌并没有被额外播放更多次,但每当循环一次再次听到,情绪就触动且悲伤且沉静很多。

粤语念白,李香琴沧桑的音色,娓娓而不动人,是伤人,加上歌词深意,成毒药。
“再见,唔好怪我第一句就同你讲再见,因为我真系专程来同你道别咖。
你知道我系边个嘎,不过你唔记得佐啧嘛,我记得你嘅,你总系笑眯眯甘望住我,你唔讲嘢,净系听我讲嘢。个阵时个世界好安静,冇而家甘嘈,衬得我特别吱喳,特别开心。
我记得,你只手扫过我背脊个感觉,我记得同你去睇影画戏,你会系我耳仔边讲嘢,你讲得好细声,其实我一啲都听唔清楚。不过,我好钟意听你甘样同我讲嘢,以后再呒人甘样同我讲嘢。
我记得你好钟意睇日落,睇完日落,就去听音乐会,我地又成日散步去食宵夜。个阵唔知点解,周不时都分唔清究竟系星期几,日子好似唔会过去个,时间都好似停佐落黎甘。然后,忽然间,就发觉原来已经经过佐好多年。
我记得,好痛,因为你话俾我知你要走,我再呒睇过日落,亦都呒再同人食宵夜,原来难过个日子,一样好似唔会过去,然后又系一眨眼,至发觉已经过佐好多年。
我记得,你同我去过嘅每一个地方,我唔会再去。个啲茶座、舞厅同花园,而家系点,我唔知,个啲地方通通留系我心里面。不过我知道,你唔记得个嘞,唔紧要,我一个记住就得啦。
我唔会讲,我老了,我只系会讲,我系呢度太耐,时间耐佐,难免知道人总会慢慢甘将过去淡忘,又会睇住啲嘢无声无息甘消失。我点解要走?怪我自己啦。我先两日,唔知谂紧乜嘢,无端端走佐去睇日落,个日落就同我记得陪住你睇嘅果个一样,不过就算我点样装出若无其事,我都呒办法唔承认,我失去嘅嘢实在太多,我太伤心,唔走唔得。
我要走啦,如果你记得返我系边个,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唔舍得我,仲会好挂住我。再见。”
其实这首歌,两周前在一篇「三千年后。」的博客里就看到过推荐啦。博客作者文笔文艺,可惜较歌词念白太逊,但仍可做一观。
三千年后,三百年后,三十年后,三年后,人生貌似被看死,其实多少变数?我近来看宣化上人宣讲,重温棋书,觉得人世间缘法无常。按阴谋论思路,老天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布局不利,中盘大势目前还看不清,想施胜负手都不知哪里着子,所能倚仗的,也就是道心不破了。
只是往前看是茫然,往后看却是惘然了,那些过往,并不因主观因素而能忘却或应忘却,光阴过去,一切都将释然,剩下的就只有美好了,这是活着的意义,活过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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