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夏天,我在长沙,整天和我兄弟在他酒吧呆着,那时,他很喜欢陈奕迅,而我压根不听流行歌曲。

    昏暗的酒吧,就我跟他两个人。“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他最喜欢K这首《明年今日》,蹩脚的粤语如痴如醉,作呕心吐血状,于是我不堪受虐,跟他赛K,K到有一个挂掉为止。

    脑容量有限,时间久了,我们却反复也就只K有限的那几首歌,《K歌之王》,《Lonely Christmas》。

    “Merry Merry Christmas,Lonely Lonely Christmas。。。”许久未曾归来的旋律,我想起这首歌了,这首歌只在那时那地听过唱过。

      一瞬间,我的思绪恍惚起来,明天就是圣诞前夕了。我不明白为何要狂欢,我不明白如何去狂欢,我不明白跟谁去狂欢。为何别人的喜气洋洋,总是缠绕着我,而我无从逃脱。

    明天早上到北京,一个人在那里,到夜也晚,到天再明,不让我停留,不知道,知道也不会痛惜,我也许真无可救药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可以听那盘My Bloody Volentine的《Love Less》,我一直喜欢放到最大声,放到周围所有的人都受不了,狂暴扭曲的声墙,隐晦迷离的仙音,静静地发呆,静静地晕眩,静静地在血液喷薄而出的时候,还可以来包扎它。可惜不见了,什么都不见了,象到了尽头,象还可以前走。

    那些日日夜夜,每一个闪念,刚在心底有所触动,未及绽开,我便忙不迭将它泯灭,化成不断压榨着的内疚。泯灭是揪心,绽放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