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ptember 5, 2006 07:26 by
胡健
序入凉秋。立秋过后,本应该接着处暑,当是秋老虎肆虐的时节,可是从昨天开始,阴沉的天空,气温突然降了下来。今天北京虽然是晴天,下班回家,穿着短袖的我,还是忍不住。。。一点儿都不冷,真的!我只是。。。有点哆嗦。
有时候觉得,记忆真是奇妙,多年之前的只言片语,片断景象,多年之后突然间的灵光一闪,就又苏醒了。
上初中的时候,一位大朋友对我影响很大,大家一起没大没小的玩闹,围棋就是他启蒙的。那时从他那借了一本《首届中华硬笔书法大赛特等奖字帖》临摹,一共是十位获奖者的十篇作品,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个人是福建的仇寅,他写的是三十年代作家叶紫的《岳阳楼记》。之所以把他记得这么清楚,是那时觉得他的字非常好看,以钢笔书隶体,非常圆润娴美,我感觉很女性化的字体,其实他却是个军人。
而我记得的最清楚的一篇作品是郁达夫的《故都的秋》,位列该字帖的第二篇(这本字帖依旧例,从后往前印刷),虽然后来知道这篇文章高中课文也有,然而当时对之倾倒不已,背了下来。这篇贴是安徽的曹宝麟写的,他是个多面手,而本帖字从魏碑,有燕赵之风,也是我非常喜欢。这样一来这篇《故都的秋》,二美兼具,竟是我那段时间临摹的最多的作品,仅是题目中的那个秋字,我就锲而不舍反复地琢磨怎么写才骨架匀称才临出神韵。
“唉,天可真凉了─—”(这了字念得很高,拖得很长。)
“可不是么?一层秋雨一层凉了!”
北方人念阵字,总老象是层字,平平仄仄起来,这念错的歧韵,倒来得正好。
--郁达夫 《故都的秋》
“一层秋雨一层凉”!也有十年过去了吧,这七个字,奇怪地我记得字字真切,每当下雨,或者每当天阴,如有所感,则以这七个字起兴,真是好生奇怪。
好久没练字了,虽然那位大朋友也是爱书之人,但那本被我翻的破烂进而差点占为己有的旧书,应该找不着了吧?在这个一层秋雨一层凉的时节,那闪现的回忆,那个理想化的岁月,就像久违重逢的老友,却又隔了尘埃。
附录:
e3a20694-92e0-4f29-902e-e04d574a4c7b|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