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uary 20, 2006 20:13 by
胡健
这种风流,近似潇洒,潇洒是外在的,而风流胜于内在的神韵,近似洒脱,洒脱是利落的,而风流胜于内在的含蓄,这绝不是成龙的“风流而不下流”的“风流”,在他的态度,“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便是“风流”,这样算那“风流”之人就太多了,当然,两种风流兼具的下流之人世间也有很多,比如无行文人胡兰成。
一种风流吾最爱
南朝人物晚唐诗
这是从本站的一篇blog上看到的诗句,我很喜爱,google了一下,发现是日本近代诗僧大沼枕山所作,也有说为大沼枕山编集的永井荷风另传
一种风流吾最爱
魏晋人物晚唐诗
易“南朝”为“魏晋”,意不变。很奇怪这诗句近来的流行,虽然诗句确实很不赖,据说是从北大校园流出,因小资情调的骨灰级代言人之一周作人的青睐而得宠,可这都是几十年前的古董了呀,就像红学最近的突然红火一样,流行真是一场反复炒冷饭的游戏啊。
晚唐诗就算了,虽然精致,却颓靡的很,正如大唐那时的社会背景,所以虽喜不论。日本人就好这种毁灭前的灿烂,短暂的光华,就如他们的国花樱花一般,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没办法。
南朝人物却得赞一个,因我也是非常欢喜的,记得高中的时候看到一期《读者》上的一篇文章《我最愿意生活的十个时代》,魏晋便是作者的选择之一,除了把“雪夜访戴”的王徽之(字子猷,王羲之第三子)误以为是其弟王献之(字子敬,王羲之第七子)之外,别无大错。
当然,南朝人物未必个个尽得风流,那时北方正在五胡乱华,据说三千万汉人,杀得只剩三十万户,比后来的蒙清倭人残戾尤甚,而南朝却只顾偏安,衣冠南渡后,醉生梦死的居多,大家心目中一致认可的南朝人物,其实都是《世说新语》里所记载的那些人。《世说新语》是我常翻的书,它简直是南朝人物举止气度的标本。我在家里收拾东西时,最怕收拾着随意翻开一本书,就放不下了,《世说新语》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和《史记》一样,我都是当《拍案惊奇》来看的,看过便忘了,也忘了人物的鲜活,也忘了文笔的优美,只留下一些块垒在胸中。
如果说《史记》象周润发的影片的话,那《世说新语》就是周星驰的影片,处处无厘头的很,但又让人笑不出来,反而是拍案,或扼腕。激赏《世说新语》里的故事,实是与那些人的率情使性暗相契合,严肃的人生,就像是游戏。
Suede的一首歌《Europe Is Our Playground》,每场live最后压轴的必唱曲目,也是我喜欢的曲目之一,我特别喜欢前奏那种压抑迷幻的吉他碾磨。欧洲是我们的游乐场,人生是我们的游乐场,意思都很象吧,古今的人们也都是这么想的吧。看看窗外阴沉的天空,不由得一颗心偶有触动敏感起来,当然,我哪有资格敏感,这是小资的专利,我只是惨绿着。
Run with me baby, let your hair down
through every station, through every town
run with me baby, let's take a chance
from Heathrow to Hounslow, from the Eastern Block to France
Europe is our playground, London is our town
so run with me baby now
Run with me baby, let your hair down
through every station, through every town
run with me baby, let's make a stand
from peepshow to disco, from Spain to Camber Sands
Europe is our playground, London is our town
so run with me baby now...
附:Europe Is Our Playground音频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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