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是饭饭饭了。

你不会没找着“饭饭饭”怎么断句?也还不知道“饭饭饭”的意思吧?且听我娓娓道来。饭饭饭就是饭饭fan!饭饭嘛,自然是个人哪!她最新的动向,是刚给《我爱问连岳》做责编。

在光棍节的午后,阳光和煦,得暇倚床细细重温这名奇女子的恬适文字,这份心境上的平和喜乐,嘿嘿。

她说圣诞老人:

...
近年来从西方引进的专职神仙——圣诞公公——也觉得很辛苦吧。在密集的楼房里,他找不到烟囱来爬,水管又太细(而且他也不是超级玛利),有时他就只好爬消防楼梯,要不就从楼顶栓绳子吊下来。在异乡寒冷的夜幕中,他吊在半空,看到自己头戴尖帽子、背着一个大包袱的身影被昏暗的路灯投映在墙上,不禁悲从中来:自己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圣诞公公,更像一个小偷!更像一个小偷!

--《诸神沦陷(从前写的专栏,但有阿云做的新封面)》

她说小孩的烦恼:

  ...
  我低着头,慢慢地走回家。
  一个小小的声音叫住了我:“喂。”
  我停下来。看见一个小孩子,他有些小心地望住我,轻轻地问:“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胳膊没有地方放呢?”
  “是啊。”我说,“为了这个事,我一直都很烦恼啊。”
  “我也是。”那个小孩拉住了我的手。

--《回家。贴旧作。》

她说想念一个人:

  ...
  比如,有一个词我永远都不用,每次要用到的时候,我很小心,绕开它,换过一个词,这样我又想到你一次;
  比如,每次我到大街上,如果我很高兴,我就大声叫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听起来这么普通,所以,我每次叫你,都会有人回过头来看我,以为我叫的是他们,他们也许对我笑,也许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很高兴,我觉得也许有一次,回头看我的人正好是你;
  ...
  比如,在路上,我看见每个陌生人,他们或者高兴,或者悲伤,或者面无表情,我都觉得他们是有理由的,因为他们不认识你;而我自己或者高兴,或者悲伤,或者面无表情,都是有理由的,因为我认识你;这样子随时随地都可能想起你;
  比如,我找到那些和我一样认识你的人,他们或者提起你,或者不提起你,但我知道都和你有关,不管我见到几个人,但至少都要想到你一次;
  ...
  比如,有一天有人问我,认不认识你,记不记得关于你的事情,我回答说:记得。于是我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又想了一遍;
  比如,有一天有人问我,认不认识你,记不记得关于你的事情,我回答说:不记得。但是我在心里,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又想了一遍;
  ...

----《我想念你的多种方式》

她说从前人们的倾慕:

  在石器时代,要想暗中对人好,是很麻烦的事。
  比如比如,我想要暗中烤个兔腿,给看起来老是吃不饱的“每天肚子都咕咕叫男”,这个愿望就总是实现不了。
  我是女人,任务是采集野果,或者收集木材,狩猎是男人们的事,而男人们每天打回来的野兽,都要拿回山洞,夜晚,整个部落的人都坐在火堆旁,看部落长清点那些猎物,然后放到山洞一个清凉的角落,部落最年长的女人每天都守在那里,所以我没有办法获得一个兔子。
  还有,在山洞里偷烤兔腿,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还要偷偷做一个火把,把山洞里的火带出去,白天不可能做这件事,夜晚整个山洞都睡满了人,而且还有我的死对头“睡得很浅经常醒过来妹”,如果被她看到我举着火把出去,到了第二天,全部落的人都会知道。再说,我也不知道把这朵火藏到哪里好啊!
  所以,我考虑来考虑去,要想偷偷对“每天肚子都咕咕叫男”好,就只有我去偷偷学习钻木取火术,还有我自己偷偷去狩猎兔子。
  好啦!我规模宏大的烤兔腿计划开始啦!首先我要接近部落里惟一一个掌握了钻木取火术的男人,他因为会取火,可以不用外出狩猎,每天都闲逛。我用去大量专门采集的有点腐败的野葡萄果,把他灌醉之后,遵照他的指点,一点一点学习了钻木取火术,还有与钻木取火术密切相关的可以测知天象的观星术。然后每天傍晚,当男人女人们都坐在火堆旁等我烹烤食物的时候,我假装有意无意地问起狩猎的事,那个“话很多并且把自己说得无比强壮男”,在词语还那么少的石器时代,每次都尽可能详细地解答了我的问题,便于我暗中练习。
  转眼之间,星移斗转,已经一年多了。我耐心地等待夏天的雨季过去,等着干燥晴朗而又温暖的秋天到来。
  那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到了中午,“每天肚子都咕咕叫男”拿着我给他的绳结还有画着地图的小石块来找我。我们坐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大石块上,面对一大片的野葡萄沟,吃着香喷喷的烤兔腿。
  “真好吃呀!”他说,“好像比山洞里吃的那些好呀!”
  “是呀!”我说。我滴了好多汗在上面。好多好多。
  “我吃饱了呀!”他说。
  后来我们都吃了太多腐败的野葡萄。我们都醉了。我们躺在大石头上睡了一下午。我生的那一小堆火在一旁噼啪作响。偶尔有风吹过来。烤兔腿和野葡萄的香味久久不曾散去。他一直拉着我的手……多么温柔的下午啊!我一边做着梦,一边还笑出声来。

--《石器时代之暗中对人好》

糟糕,不留神把这篇全文引用了!

在这光棍节的午后,在这明朗的心情舒畅的午后,我仍然忍不住有些微懊恼:饭饭的丈夫,知不知道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