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ember 18, 2006 03:23 by
胡健
我住所的网络,这个月底就要到期,我决定不续交了。
勇于无视他人对不能加入自由上网潮流的鄙视倒在其次,我是想乘此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能不能上网也可以和生活方式搭上界?我想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对于我来讲,答案还是多半归于肯定。
我现在住所离公司很近,每天走路去上班;离家乐福也很近,有什么生活需要走两步就能满足;以前还没事的时候跑跑新街口买CD买书,现在那里已经变了很多我也很久没有去过了;如此一来,基本上没有出门的机会,我就像过着学校里教室宿舍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一样,依然在过着公司住所超市三点一线的生活,如此生活何其无味!
在公司便能上网,晚上回到家,左右思量,百无聊赖,却还是坐在电脑桌前,打开浏览器发呆,也没有什么网站好去,徒然在浪掷时光。我深深的怀疑,这种对电脑对网络的依赖,决然是一种病态。
但我又离不开网络。我和外界的接触以及人际关系,已经和网络密不可分,我几乎除了吃饭和睡觉以及走路外,其余的时间都在电脑桌前,如果彻底断绝网络,我怀疑我会变成一个城市里的野人,举目茫然手足无措。即便如此,我想,我还是可以把对网络的依赖,降低到最低,然后把空闲出来的时间,去玩去聚会去运动,看书下棋练书法,这样的生活就可以多彩一点。
就好像强制戒烟一样,依靠无法上网来抑制我想要上网的欲望,这起初看来是一项艰苦卓绝的斗争,不过这两个星期以来,我好像已经慢慢在适应改变了。
以前,我会在电脑桌前呆到凌晨一点多再上床,在床上呆半个小时再不知觉睡去,然后白天吃完午饭就犯困。现在我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就上床睡觉了,听一会音乐,就着床头灯看会书,眼睛干涩的不行了就睡了,然而睡眠质量依然有点问题,早上五六点会醒,得加个回笼觉。
而我还是得在电脑前干点什么。这一阵子,尝试转移注意力,我就开始看美剧。现在我每晚看完四集《Sex and the City》就上床,把《Sex and the City》看完后,还有《Six Feet Under》在排队等着。我在家已经不怎么想要上网了,再过一阵子,我把《大富翁》游戏好好的玩过后,估计对电脑也再不会有什么过分的欲念了。
自从我大部分唱片和书籍收藏都于去年遗失之后,我好像也散了再收集回来的兴致,因为明知道时过境迁,那些收藏都再买不到了。象Dire Straits的好几张CD,Suede的好几张CD,还有Bon Jovi,Heather Nova,Travis的,都是国外原版CD,且不说国内绝难再觅踪影,即使有些比如象Grigorian的CD,我重新也买到了国内的引进版,然而我原来有两张专辑,保存非常好,新买的因为心理因素,总觉得没有原版的好,总觉得会有音质损失,总感觉是赝品。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两百张左右的CD,可以听个够,最近,我便在听Lacrimosa和Grigorian。
这一阵子,我重温了《穆斯林的葬礼》,依然无比感动。从初中开始我就挺喜欢这本书,霍达的好几本书我都看过,象《补天裂》等,我仍然有半墙书,其中有好几套大部头象《川端康成文集》,《南怀瑾选集》等等,我还是想买那套《东山魁夷看世界》,书都够我慢慢回味的。
我很早以前买的围棋盘,竹质材料挺重可以砸死人的,之前已经蒙上了一层灰,最近,我开始有时间会打上一局棋谱。我最喜欢打吴清源的棋谱,有他的好几本棋书,不过我现在打谱用的是聂卫平的《围棋八大课题》,我喜欢打老的棋谱。我打算去趟西单图书大厦,把《吴清源打棋全集》买回来,那就好了。
我也有开始练习书法。不过现在是硬笔,还没有出门去买笔墨纸砚。长久以来几乎没有写过字,现在写的字退化得简直象一堆软脚虾,而且原子笔练字总还是不如钢笔有质感,还得买钢笔去。
打算找朋友打球。虽然天气很冷,但眼看元旦要到了,只要我们这帮人到时一聚会,就肯定会打球的。只要有我在,大家是愿意打球还是被球打,充分发扬民主作风可以自己选,所以这已在计划之中。
同学出差来北京,前天晚上在她住的宾馆打扑克直到凌晨两点半,因为她第二天上午要赶飞机就散了牌局,然后慢慢踱步回家,身板在寒风中哆嗦,残影在路灯下摇曳,踱到三元桥头习惯地仰望夜空的时候,觉得心中洋溢着大欢喜。
今天又把住所整理了一下,擦擦桌子拖拖地,收拾收拾洗洗衣,看着房间换了新颜,哈哈,劳动最光荣!于是发现,没有了网络,离开了电脑,生活中还是有很多事可以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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